看剧的两种状态
老陈头 拍摄 · 搞笑日常 · 04:30
剪辑上我们奉行极简,掐头去尾是底线,中间即使有不顺畅的地方也尽量保留。因为真实的笑点往往连着呼吸的节奏,一剪就断。遇到过最麻烦的情况是素材里全是惊呼和笑闹,人声杂成一团,但我们宁愿保留这片嘈杂,也不去替换成字幕和音效。
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,客厅空调嗡嗡响着,茶几上外卖盒堆了三个。我瞄了一眼右下角时间,凌晨两点四十七。进度条显示第八集,但我知道自己根本没停过——每集结尾那个悬念钩子太狠了,手指头自动点下一集,像被下了蛊。眼睛干得发涩,脑子却清醒得可怕,嘴里念叨着“最后一集,真的最后一集”,然后手又划过去了。
早上闹钟响的时候,我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。眼皮肿成单眼皮,黑眼圈快掉到嘴角,头重脚轻地摸进卫生间。刷牙的时候,镜子里那张脸我自己都不敢认。室友路过,问昨晚几点睡的,我含糊地说“没看几集”。她冷笑一声,指着我手机屏幕的亮度残影:“你手机都烫成暖宝宝了。”我沉默,因为脑子里还在回味剧里那个反转。
最搞笑的是,我每次都坚持从十分钟前看起,但每次都撑不过那十分钟。第三次打开的时候,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。同一个场景,同一个长镜头,同一个角色的侧脸,我看了三遍,还是记不住他叫什么。第四次我学聪明了,直接跳到结尾,结果发现结局跟我猜的完全不一样,但我也懒得回去补了。最后我干脆把这部剧从列表里删了,心里反而松一口气,像卸下个包袱。
前天晚上我又点开那部爆款剧,看到第三集的时候,手机弹出低电量提醒。我插上充电线,顺手把亮度调低,然后继续往下看。凌晨一点半,我室友起夜,看见客厅沙发上的我,幽幽说了句:“你上次看那部文艺剧,好像也是这个姿势。”我没抬头,只听见自己嘴里含糊地回了一句:“那不一样。”她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客厅里只剩屏幕的光和空调声,我盯着进度条,突然笑了——其实哪有什么不一样。
如果这条让你有共鸣,也欢迎你拍一段投给糖心vlog,入口在客户端里。
- 剪辑只做了掐头去尾,中间没有拼接。
- 同一场景还拍了其他片段,会陆续放在同一频道下。
本条信息
- 拍摄方式
- 高处俯拍
- 拍摄设备
- 手机 · 主摄
- 画面规格
- 1080P 30fps
- 拍摄地点
- 老厂区 · 家属院
- 视频时长
- 04:30
- 码率
- 5.8 Mbps
- 文件大小
- 47 MB
搞笑日常里的其他记录
-
我弟往洗衣机扔运动鞋转出半桶黑水
洗衣机是在周六下午两点左右开始响的。我当时在客厅啃苹果,听见滚筒里传出一种闷闷的“咚咚”声,
-
同事用手机手电筒找手机找了一分钟
下午三点多,办公室空调嗡嗡响,我正对着表格犯困,听见隔壁工位一阵急促的窸窣声。老周站起来,
-
楼下保安拦着我问我是不是又忘带门禁卡
晚上十一点半,我拖着步子往小区门口走,手里拎着半袋橘子,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。快到门禁那会儿,
-
同事午休打呼噜把自己吵醒还问谁在叫
午休刚过十二点半,办公室灯全关了,窗帘拉得严实,就剩几台电脑屏幕还亮着。我们部门八个人,
-
奶奶把遥控器塞冰箱找孙子说电视坏了
那天下午三点多,我正蹲在客厅茶几边剥柚子,奶奶从卧室出来,手里攥着空调遥控器,表情特别认真。
-
老爸戴耳机开会打呼噜被老板点名回应
晚上十一点出头,家里客厅灯还亮着。我爸洗完澡,头发半干,坐在沙发上戴上了那副黑色耳机。
-
出门前的最后确认
早上七点五十,我站在玄关那儿,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,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了一遍。钥匙在,
-
关于收纳的真相
那天下午我在城南那个家居城逛了三个多小时,本来是打算买个鞋柜的。结果路过一家卖收纳盒的店,
-
双十一的我和双十二的我
十月二十号晚上十一点五十,我蹲在出租屋的床上,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,购物车里的东西改了又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