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牙结石，比想象中严重
夜行记录者 拍摄 · 猫狗日常 · 01:26
我们不用逗猫棒、零食或叫名字来引导宠物看镜头。它们对镜头的反应，无论是好奇、无视还是回避，都是当天状态的一部分。也许拍摄五条里只有一条它们完全不在意机器，那条往往最松弛，也是我们最想放在前面的。
我家狗叫煤球，黑得看不清脸，张嘴就是两排黄褐色小石头，凑近了那股味直冲脑门，跟它睡一个枕头，半夜能被自己熏醒。上个月带它去城南那家宠物店洗澡，老板拿手电筒照它牙，说后面臼齿那块牙龈都缩了，露出一截牙根，再不处理，再过半年就得松。当时我蹲在店门口，看它舔爪子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其实它小时候我试过给它刷牙，买过那种套手指的硅胶刷，沾了鸡肉味的牙膏。头两天它还挺好奇，伸舌头舔，第三天就开始躲，一看见我拿刷子就往沙发底下钻，尾巴夹着，眼神跟看仇人似的。后来我放弃了，想着狗嘛，吃干粮能磨牙，不至于那么严重。结果它三岁那年，我掰开它嘴看，前排门牙已经有一层黄垢，后头臼齿更厉害，像糊了层干掉的泥。
老板说洁牙得麻醉，洗一遍三百五，还得分两次，因为牙结石太厚一次刮不干净。我算了算，加上消炎药和后续护理，小一千没了。更麻烦的是麻药醒过来的那两小时，煤球走路像喝醉了，歪歪扭扭撞茶几，嘴里流口水，喉咙里呜呜地叫，叫得我手都抖。它从没那样过，平时拆家咬坏我三双拖鞋都没让我这么难受过。
昨天晚上我又试着给它刷牙，这次没硬来，把刷子扔它窝里让它自己玩了一会儿，然后趁它趴着打盹，手指裹着纱布沾了点牙膏，轻轻蹭了蹭外排牙。它眯着眼，喉咙里哼了一声，没躲。我蹭了大概一分钟，它舌头伸出来舔了我手指一下，又趴下去睡了。我蹲在地板上看它，黑黢黢一团，呼吸均匀，心想这大概就是它最大的让步了。
今早它打哈欠，我凑近闻了一下，没味儿了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照在它牙上，白得晃眼。它不知道我盯着它看，还摇着尾巴把脑袋拱进我腿弯里，那副样子，好像昨晚啥也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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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拍摄时间在画面右下角有标注。
- 本条时长偏短，是因为后半段拍废了。
本条信息
- 拍摄方式
- 车内拍摄
- 拍摄设备
- 手机 · 广角
- 画面规格
- 4K 30fps
- 拍摄地点
- 夜市 · 摊位区
- 视频时长
- 01:26
- 码率
- 6.2 Mbps
- 文件大小
- 86 M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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