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老师学做陶,第一次拉坯全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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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片子能不能上,我们内部吵得最凶的是“表演感”和“活着感”的比例。有人唱得滴水不漏,但眼神是空的,这种我们一般不推。反而那种节奏不稳但情绪顶到嗓子眼的,我们会留。观众要看的不是教科书,是心里那口气。
陶艺教室在城南一条巷子拐角,门脸不大,招牌被爬山虎盖了大半,只剩个“陶”字露在外面。进门左手一排拉坯机,六台,有三台还沾着干泥,右手铁架子上摆满半成品,有茶杯、小罐子,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碗,有的上了青釉,有的还露着灰泥胎。我下午三点到的,顶棚是透明瓦片,阳光斜着打下来,落在一地泥屑上,空气里混着湿土和窑火的味儿。老师四五十岁,围裙上泥点干成了壳,说话慢,带着点北方口音,问我以前摸过泥没有,我说没有,他笑了一下,说那正好,白纸好画画。
拉坯机嗡嗡转起来,他先上手示范,双手拢着泥团,水一淋,泥在他手里服帖得像面团,几秒钟就拉出一个圆润的坯,口收得干净利落。他停手,说,你来。我坐上去,脚踩踏板,转盘慢慢加速,泥在我手里开始晃,像个喝多了站不稳的人。他说,别使蛮劲,跟着它的节奏走。可我手一碰,泥就偏了,往左歪,再一扶,直接塌下去,摊成一坨泥饼,黏在转盘上。我盯着那坨泥,有点发愣,老师倒乐了,说,没事,他第一次拉坯塌了七回,塌到第八回才算立起来。
第四次我放慢动作,水也少加了些,泥团慢慢有了轮廓,可底部还是偏,转起来整个坯都在抖,拉到一半,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往下瘫,又塌了。这时候我手上全是泥,袖子湿到肘弯,转盘边甩出星星点点的泥浆,我有点泄气,盯着那团烂泥不想动。老师递了条毛巾,说,今天到这儿吧,手酸了再拉也是白费。我没吭声,擦了擦手,又坐回去,重新团了一坨泥,踩下踏板。
第五次,我把手肘支在膝盖上,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往中间拢,动作慢得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猫。泥这回没塌,慢慢立起来,我压着呼吸,把口收小,拉出一个碗的形状,虽然口是歪的,壁一边厚一边薄,但确实是个碗。老师瞄了一眼,说,行了,烧出来能用。我问他能装水不,他说能,就是可能会漏。后来碗烧出来,颜色发灰,表面粗糙,口歪得明显,我拿回家天天用它喝粥,每次端着,都能想起那天下午阳光斜着打下来,转盘嗡嗡响,泥从指缝里挤出来,凉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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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拍摄设备是普通手机,不是专业机器。
- 拍摄时间在画面右下角有标注。
本条信息
- 拍摄方式
- 云台稳定器
- 拍摄设备
- 卡片机
- 画面规格
- 4K 60fps
- 拍摄地点
- 城北 · 立交桥下
- 视频时长
- 09:07
- 码率
- 6.4 Mbps
- 文件大小
- 145 M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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